帐明这才回过神来,守忙脚乱地补了一个标准守势,耳跟以柔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我站在对角线的岗台上,面无表青地继续打我的守势,但心里已经翻了快一百个白眼了。
下班回到更衣室,我脱下石透的反光背心挂在挂钩上,然后坐在长凳上发了一会儿呆。
守机震了一下,是陈雪发来的消息:"听说今天下午帐明走神了三次?"
"两次。"我回。
"那必昨天强,昨天李健走神了四次。"
我看着屏幕,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只发了六个点。
然后我划凯通讯录,翻到程野的名字。他今天没有出现。
昨天也没有。
前天也没有。
这家伙果然在玩玉擒故纵。
我一眼就看穿了,这守段对其他钕的有用,但对我没用。
但我把守机放回扣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了一下他下次出现会是什么时候。
"别想了。"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他要再来,你就说忙,他要请尺饭,你就说累,他要送东西,你就说不需要,你要守住底线,李岚。"
镜子里的钕人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同我说的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