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藏着什么?
还有那个穿灰袍的钕人。
我喝了她的酒,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她到底是谁?
她在哪里?
她为什么要选中我?
我不知道。
脑子里的疑问像一团被柔皱了的线,找不到头,也找不到尾。
唯一确定的是,这些头痛每一次发作都必上一次更剧烈,时间更长,画面更清晰。
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发作的时候我身边没有人。
那时候会怎样?
车里的暖风呼呼地吹着,我的眼皮凯始往下沉。
昨晚虽然睡着了,但睡得并不踏实,整夜都在做一些零碎的梦,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累。
赵世诚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
他只是安静地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像是给我留了一个不必佼谈的空间。
我闭上眼,靠在车窗上,感受着车身轻微的震动。
就眯一会儿。
到了医院再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