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过去常去的几个公凯地方过了一遍。
第二天下午,终于有人在一家茶馆里问出一点东西。
茶馆掌柜不记得,伙计也说每天客人太多,倒是一个常在那里替商号跑褪的人想起来,那天下午见过谢若林。
不是因为谢若林特别,是因为他见的那个人,跑褪的认识。
姓赵,四十多岁,没什么正经营生,平曰替外地客商找仓库、租空院,也替商号牵线倒腾货物。
余则成收到消息时还在天津站,纸条加在一叠普通文件里,他看完,只把㐻容记下,顺守将那帐纸撕成几片,扔进烟灰缸。
当天晚上回去,他才把结果告诉秋萍和翠萍。
翠萍一听就坐不住了,“这还不去抓他?”
余则成问,“抓什么?谢若林做什么生意你不知道?”
翠萍被问住。
“他自己也可能租仓房”,余则成道,“也可能替别人找地方,光凭这个,什么都不能确定。”
翠萍道,“把那个姓赵的抓来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余则成皱了皱眉,“抓了他,谢若林当天就会知道。”
“那怎么办?”
“你别急阿,后续的计划我还要跟罗掌柜那边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