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平稳上行，金属厢壁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ster靠在电梯墙上，脸颊因为酒精泛着淡淡的红晕，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耷拉着。ornel站在他旁边，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目光落在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上。

“哎，”ornel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挺好奇的。”

“嗯？”ster转过头，眼睛有点迷蒙。

“orry是怎么答应你的？”ornel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天气，“感觉她那种人……不怎么好接近。”

ster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我也不知道。就……暑假的时候约她出来吃饭，吃完饭散步，然后我就表白了。”

“然后她就答应了？”

“嗯。”ster点点头，笑容更深了，“她说她也对我有好感。”

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门滑开，两人走出去。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的光从头顶洒下。

ornel掏出钥匙开门，随口又问：“那你喜欢她哪里？”

“诶？”ster跟着他走进玄关，一边换鞋一边思考，“都喜欢啊。有个这么萌的女朋友，当然哪都喜欢啊！”

“具体点。”

“嗯……她很敏锐，会注意到我情绪不好。打游戏的时候也很有耐心，不会因为我菜就生气。还有……”ster顿了顿，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她身上香香的。”

ornel没接话，走进厨房接了杯水，靠在吧台边喝了一口。水很冰，顺着喉咙滑下去。

“那你们吵过架吗？”他问。

“没有。”ster摇头，语气里带着某种天真的确信，“一次都没有。”

ornel挑了挑眉：“一次都没有？不会吧。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意见不和的时候。”

“真的没有。”ster很认真地说，“我们都很尊重对方的想法。”

“是吗？”ornel放下水杯，玻璃底磕在吧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会不会是你一直在忍让她？她看起来话很少，不太会表达自己需求的样子。表面上说‘随便’、‘都可以’，其实是要你猜，猜不对就不高兴——这种情况我见多了。”

ster立刻反驳：“不是的。orry虽然看起来闷，但其实她话挺多的，我们平时会聊很多。”

“聊什么？”

“什么都聊。游戏、课程、以后想做什么……她不是那种会把话憋在心里的人，有事会直接说。”ster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像是急于证明什么，“而且她经常问我意见，会给我反馈，还会帮我分析问题。跟她在一起很舒服，不会猜来猜去。”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柔软的满足感：“我觉得……能和她在一起，我很幸运。”

ornel沉默地盯着吧台台面上一道细微的划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

额…早知道不问了。

他没想到ster会这么说。更没想到ster对orry的喜欢，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认真。

“是吗。”最后他只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那挺好。”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没再看ster。

“晚安。”他关上了门。

房间里没开灯。ornel在黑暗里站了几秒，然后走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写字楼的灯光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他拿出手机，点开hats，找到了orry的聊天框。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打字： “今天那家店确实不错，谢了。”

发送。

他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复。可能已经睡了。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脱掉外套，拿起睡衣和毛巾出房间，走进浴室。

洗澡的时候，他想起ster刚才说的话，还有他那满足但像个傻子一样的表情。

不爽。

烦躁。

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慌。

如果ster真的那么喜欢她，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那么“好”，那他算什么？

他洗完澡后，回到了房间。他拿起手机，显示一条新消息：

“不客气。”

是orry发的。时间显示五分钟前。

ornel打字：

“ster有回你消息吗？我看他倒头就睡在客厅沙发上了”

“嗯，他回了，他没事吧？”

“没事，他酒量一直不行，我待会叫他起床去洗澡。”

“嗯”

对话到这里应该结束了。但ornel没放下手机。他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今天谢谢你们带我。我平时去的酒吧都太吵，没去过这种氛围的”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不客气，那家店是挺适合聊天的。”

ornel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他在思考下一句该说什么——不能太刻意，不能太热情，要保持在“刚认识的朋友”的边界内，但又不能太冷淡。

最后他发：

“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