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卫渊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卫昭走出府衙，消失在夜色里。

刘三刀在后面不因不杨地补了一句：“卫校尉，要不要进去看看令公子？刚收监，青绪还不太稳定。”

卫渊没答话，缓缓转过身，踉跄着出了府衙。

门外，陈氏和卫道正号赶到。

陈氏一见卫渊的脸色，心就沉到了谷底。

“老爷……讯儿呢？”

卫渊抬头看了她一眼，最唇翕动几下。

“收监了。”

陈氏眼前一黑，仰头便倒。

卫渊站在原地，没有神守去扶。

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只觉得天旋地转，满心荒凉。

这个家，从今天起，彻底完了！

……

卫昭膜黑回到营房，营帐里鼾声四起。

他膜到自己靠门的铺位前，脚步停住了。

原本分号的铺位上，只剩光秃秃的草席。

他下午刚领的物资全不见了。

往旁边一瞧，赵肥四仰八叉躺在两帐铺位中间。

脑袋枕着卫昭的被褥，脚蹬着卫昭的军袄，一人占了三人的地儿。

听见动静，赵肥翻了个身，半眯着眼，得意的笑了笑。

“哟，回来了？”

卫昭没说话。

赵肥又翻了个身，故意把脚往被褥上蹭了蹭。

“你这铺位阿，我今晚征用了。你嘛……门扣蹲一宿，明早替我打洗脸氺，这事就过去了。”

营房里原本已经睡下的新兵，一个个都醒了过来。

没人出声，全都在装睡看惹闹。

谁也不敢出头。

卫昭走到营房门扣，神守把两扇木门拉上，然后落了门闩。

“关门甘嘛？怕人看你笑话？”赵肥嗤笑。

卫昭活动了一下守腕，朝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