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夫人肉笑皮不笑,说道:“喜婆,新娘子失心疯了,还不赶紧给她盖上喜帕。”
众宾客无不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伸长脖子,喜宴参加过不少,但第一次见仪式还没完成,新娘就自己掀了喜帕,大闹喜堂的。
喜婆连同一旁的仆妇,四五个人齐齐围住新娘,伸手欲抓之时,新娘一脚踢开一个,左手一把抓住新郎手腕,用力一拽将人揽入怀中,眨眼间一把匕首架上新郎脖颈。
冰凉的匕首贴上温热的皮肤,新郎脖颈顿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不少宾客倒吸一口凉气,青衣公子摸了摸自己脖颈,觉得成亲有风险,娶妻当谨慎。
此时,书童不觉得新娘可怜了,开始可怜新郎娶了一个疯婆子。
蓝衣公子身形未动,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王夫人伸长手臂,颤颤巍巍,声音却是又尖又细,“放开我儿!”
王老爷脸黑如锅底,眉头死死拧住,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刘郁离嘴角扬起,笑意自眼底蔓延开来,“反正你们有两个儿子,死一个也不怕!”
细密的汗珠爬上额头,王老爷努力挤出几分和善,声音也尽力伪装着慈祥,“姑娘,有话好好说。”
“我说得不对吗?”刘郁离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挑眉问道:“还是你们现在只有一个儿子?”
王老爷皮肉一僵,勉强挤出的和善扭曲成狰狞。
青衣公子嘴唇微张,惊愕不已。原本以为是王家大公子身体不行了,才叫双胞胎弟弟代为拜堂,听新娘的意思是王家大公子已经不在了。
其余宾客也纷纷变了脸色,议论纷纷,“你说王家大公子是死是活?”
“王家大公子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但这么闹下去,新娘子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