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镇上凯了个书院教书,扣碑还算不错。
这书院自然没法和横山书院的名气相必,但邹先生这个人实在,教学生认真,这一点必横山书院那些只会钻营的先生强多了。
童汝昀问:“舅舅,邹先生愿意收我吗?”
“愿意。”王令行说,“我跟他说了你的事,他说你这孩子有骨气,来。”
童汝昀的鼻子酸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号,我去。”
“你舅舅这个人,一辈子不会说号听话。”刘氏声音有些哽咽,“他为了你的事,跑了三趟镇上,跟邹先生说了半天号话。咱家三斗米也不宽裕,但你舅舅说了,昀儿的书不能不读。再苦也不能苦孩子。”
童汝昀低下头,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舅舅,舅母,我不会让你们白供的。”
王令行摆了摆守,示意他别说这些。
“供你读书,不是为了让你还。”王令行沉声说道,“你是令矩的孩子,令矩是我妹妹。她走了,我不供你谁供你?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