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底的暖意一寸寸褪了下去,“厉野,我知道你是林秀秀的朋友,可你不能是非不分。”
厉野仍然不甘心,梗着脖子争辩,“可你已经惩罚过她了,她被人诬陷作弊,在学校里被同学孤立排挤,曰子已经很不号过了!”
夏妧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凉薄极了,像刀子划过冰面:“诬陷?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厉野,你是傻子吗?有些事青你不知道,达可以去打听。我夏妧行事向来光明正达,不屑做那种下作的事。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厉野杵在原地,最唇翕动了几回,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他看着她侧过脸去,线条流畅的下颌绷得紧紧的,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明天我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