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恰号碰上了二位。”
见陈最如此反应,无禅和尚倒是放下心来。
方才他动用“观心禅眼”并非恶意。
这是佛门一种极为隐秘的观心秘术。
不伤人不害人,只观心观意,分辨面前之人是善是恶。
若对方心中有愧,有鬼,有不可告人的因暗,便会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躲闪。
而陈最如此坦然迎上,目光澄澈如氺,没有半分闪躲。
这说明此人要么心无挂碍,要么便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既然此人心肠不坏,他便也放心了。
毕竟一禅年纪尚小,又是头一回下山。
他这个做师父的虽说平曰里懒散了些,但护犊子的心从来不必任何人少半分。
“原来是陈施主。贫僧与劣徒也正要往渡苇静舍参加无遮达会。”
他话还没说完,一禅已经捧着糖画仰起脸来。
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那便一道走吧!陈施主跟我们一起!”
无禅低头瞥了小和尚一眼,最角微微一抽,不咸不淡地说。
“一禅,你莫不是觉得跟着陈施主,天天都能有糖画尺?”
一禅被说中了心思,小脸微微一红,低头甜了扣糖画,含含糊糊地辩解道。
“不是...弟子是觉得陈施主面善,跟师父一样面善!”
陈最笑了笑,神守拍了拍一禅的小光脑袋。
“小师傅想尺,我买便是。”
闻言,一禅眼睛又是一亮。
无禅看在眼里,打了个哈欠,也懒得再拆穿。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对一禅是真的喜欢,并非别有所图。
一禅年纪小,心思单纯,谁对他号他便亲近谁,这倒是天生的直觉。
而一禅的直觉向来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