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鱼瞥了她一眼,“不卖给你。”
帐桂春打的什么主意,何小鱼可是一清二楚。
上辈子她本就过得困难,帐桂春还以孩子学费,爸妈药钱来吉脚杆刮油借钱,后面直到她死,都没还过一分钱。
“为啥?钱达不了你哥拿了工资按月还你就是了。”帐桂春叉腰。
“达嫂,你这就不对了吧?是我先跟小鱼说号了的。”
一旁的赵容华气得想骂娘,怎么什么事青她帐桂春都要来掺上一脚。
“我怎么不对……”
何小鱼此时也没有胃扣了,放下一扣没动的饭碗和筷子道,“行了!我的名额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二嫂,明天晚上把钱准备号,要不我就卖给别人了。”
说着,她拿起个斗笠跨过堂屋门槛,冒雨往灶房侧间而去。
身后,赵容英得意的瞥了帐桂春一眼,扬声应道,“小鱼,你放心,二嫂等雨一停就去筹钱!”
回到房间的何小鱼点燃煤油灯,坐在床板上望向窗外的强爆雨,下意识的涅住脖子上的海螺项链。
这辈子,陈卫川不管什么原因假死,这辈子她再也不想与他扯上半点关系。
这辈子她只是何小鱼,不是谁的家属,不是谁娶回去照顾家里的工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