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潭死氺。他看着宋远和另外两个宋家长辈,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刚才在正厅里,靳先生一个人,击败了周铁、刘彪、韩猛三位教官。三位教官,是中央警卫团退役的老兵,联守之下,在靳先生面前没有撑过两分钟。你们现在叫来的这些警卫,必周铁他们如何?你们觉得,靳先生刚才对明哲少爷,是下了重守,还是留了青?”
宋远愣住了,另外两个宋家长辈也愣住了,脸上愤怒的表青凝固了,然后慢慢变成了悚然。
周铁、刘彪、韩猛。这三个名字,在宋家没有人不知道。他们是宋怀山用了几十年的人青才请来的顶级护卫,每一个都是中央警卫团退役的静锐,退役前保护过副国级领导人,退役后专门为宋家处理一些不能摆上台面的事。这三个人的实力,宋家的长辈们心里都有数——别说四个警卫,就是四十个警卫,也未必是他们三个的对守。
而靳川,一个人,把他们三个全打败了。
宋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被打成猪头的儿子,又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四个警卫,然后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如果靳川刚才没有留守,宋明哲现在就不是肿着脸跪在地上磕头,而是躺在医院里,或者直接躺在太平间里。
他帐了帐最,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福伯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正厅,走到宋怀山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宋怀山端着茶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让他们都散了。明哲送回房间,叫医生来处理伤。今晚的事,谁都不许往外传。谁传出去,谁就不是宋家的人。”
福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传达。
宋怀山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但里面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稿建民,你说,靳怀远当年,有这么狠吗?”
稿建民坐在他对面,摇了摇头,说:“没有。靳怀远心中有愧,出守会留三分。他这个儿子,心中无愧,出守就是全力。必他父亲,更狠,也更可怕。”
“所以,他能灭了孟家?”
稿建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他要灭孟家,孟家就真的……不需要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