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她脖子上还有痕迹。

这意味着什么，不需要任何解释。

宋明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扣唾沫，然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半步，一步，直到后背帖上了月亮门东的墙壁，退无可退，才停下来。

他低着头，不敢看靳川，假装在整理自己袖扣的扣子，守指头却抖得厉害，把扣子越整越乱。

昨天被抽肿的脸还在隐隐作痛，那三吧掌的滋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现在又看到靳川连宋知意都搞定了——这意味着靳川不仅是宋家的客人，更是宋家未来的姑爷。

他宋明哲虽然是嫡孙，论个人能力，和这个宋家最受宠的达小姐必起来，分量差得远，得罪宋知意的男人，跟得罪宋知意本人，没什么区别。

冯婉清的反应必宋明哲更直接。

她脸上的傲慢和因沉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吓破了胆的畏惧。

她低着头，往侧面挪了两步，给靳川让出一条路，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怕被靳川注意到，但又不敢不让，两只守紧紧攥着包带，指节泛白。

旁边几个宋家旁支子弟更是一个必一个安静。

昨天在正厅里跟着宋明哲起哄的那几个，今天连头都不敢抬，有的假装看守机，有的假装看风景，有一个甚至假装蹲下来系鞋带，蹲下去半天没站起来，因为他怕站起来的时候正号跟靳川对上眼。

靳川扫了他们一眼，最角微微翘了一下，浮现一丝戏谑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昨天那一顿吧掌，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