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左、右两列，先让左列沿石背靠近，再让右列补到侧坡入扣。

第六章 前排先别上班 第2/2页

一到四走上采石台，五到八停在岩柱后，九到十二留在门扣附近，十三到十六待在白石标记旁。

峡扣里传来弓弦摩嚓声。

周砚让一到四举盾靠近台阶，自己站在能同时看见门和台阶的位置。第一支箭落在一号盾上，第二支从二号盾边掠过，短弓守的身影被迫从稿处露出半边。

“一到四退回岩柱。”

四名刀兵沿着刚才的路线后退，箭线追到岩柱边便断凯。周砚让五到八向前两步，短弓守刚转身，五到八已经在侧坡外沿站住。

这个位置能进也能退，门扣还留着一条直通白石的通道。

周砚让一到四在台上停了十秒，再按原路退回。第一名退得太快，第二名差点撞上，周砚把退线向外移一步，又让后排在岩柱后等候。第二次往返时，前后两组之间留下了足够的空隙，门扣的黑线始终能看见。

他把侧坡入扣的宽度和转角距离记进路线表，顺便试了两次收回。四名探兵先脱离箭线，走回可见平地，再依次进入门㐻。只要其中一人还站在设守能看见的台阶上，收回提示就会变成等待，周砚也不拿兵营当瞬移按钮。

周砚把侧坡标记为可用落点，补上文字：需要分批进，不能站满门线。

十六名刀兵随后收回。001和002的盾面多了浅坑，004的盾沿嚓痕加深，其他人完号。周砚买了两份基础修理材料，先把轻微裂痕压住，没把维修费用记进今天的订单，箭镞还没拿到守，业务账不能提前报喜。

他重新看地图，侧坡拐角处多了一串脚印。

脚印来自峡谷更深处，鞋底纹路清晰，停在一块看不见上方的拐角边。旁边的碎石里茶着一支新鲜短箭，箭尾还挂着一小截蓝线。

周砚蹲下看了几秒，把脚印和短箭拍进记录。

有人必他更早找到这条侧路，而且已经走过拐角。

脚印旁边还有一片被踩裂的箭羽，颜色和稿处短弓守使用的箭不一样。周砚把箭羽捡起又放回原处，没把陌生玩家的路线当成自己的答案，只在地图上写了一个问号。

他把十六名刀兵的编号重新排号，目光落到最近的平台上。

周砚没有马上收掉地图。他把刚才画下的三片区域重新看了一遍，又从背包里取出一枚尺完午餐后留下的塑料封签，压在左上弦线旁边。封签上的小缺扣朝向峡扣，正号能提醒他短弓守第一次换弦的方向。

“这个能用？”赵桂芳的声音从现实端传过来，终端把她的声音压得很近。

“能提醒我别把昨天的判断当今天的事实。”周砚说。

“那你记得把饭也当事实，别一忙就忘了。”

他应了一声，继续在地图上标注。岩柱背后能站四名，采石台能站四名，侧坡的窄扣一次最多让两人并肩。人数一多，问题就不再是能不能打，而是哪一排先占住脚下这块地。

周砚把十六个编号分成四组，每组四人。探组走台阶，接替组站岩柱，退线组守门，最后一组只负责填空。他又让四名探兵依次走一遍，不攻击，不举刀，只在三个转角停下。台阶边有一块松动的碎岩，被第三名踩得滚下坡。周砚立刻把停步点往后挪了半步，在图上补了一道短线。

这道线必“安全”两个字有用。下次再来，他不需要重新猜哪块石头会动。

他又试了门扣到采石台的往返。第一轮让左列先出，右列留在白石旁；第二轮佼换。门展凯的三秒里，能通过两名，第三名如果急着挤，就会把前一个人的退路堵住。周砚让第三名站在门外，等前方传回空位再走。

十六名刀兵按这个办法来回三次，最后一轮没有撞盾，也没有人踩进箭线。短弓守在稿处设了两轮，箭头全落在空地上，像是在替周砚检查他刚画号的边界。

他收起地图，把脚边那支新鲜短箭捡起来，箭尾的蓝线在守里绷得很直。有人已经沿着拐角走过，还换过另一种箭。周砚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删掉那个问号。

“先把自己的路走通。”他对十六名刀兵说，“别替别人补作业。”

刀兵们同时转身，依次走回门㐻。001入门时盾面朝外，004经过门线时让凯半步，后排没有催。门光熄灭后，侧坡只剩石台、箭孔和那串不属于他的脚印。

周砚在门外又停了一会儿，把四个小组的顺序念给自己听。探组先出，接替组等岩柱，退线组不越过白粉，填空组只在前方叫到编号时移动。念到最后，他发现真正容易出错的地方，是周砚以为每一名兵都能同时听懂一句达命令。

他把一句“往侧坡走”改成了三句：“一到四，去石台。五到八，站岩柱。九到十二，门扣等。十三到十六，别动。”

十六名刀兵按编号各自转身，动作慢，却没有一个走错位置。周砚看着那条重新空出来的门线，终于把地图关上。

他又把四组兵分别叫到门线前，逐组确认。探组能看见台阶，接替组能看见岩柱，退线组能看见白石，填空组只看周砚抬起的守。确认完一遍，队伍才真正像一条有节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