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侧边扑上去，只沿着外墙退到第二个木柱旁。守军发现前路被挡，转身往东点跑，第三名和第四名从两侧压过去，却没有越过圆石白线。

第十一章 架子上少了一本 第2/2页

周砚看着东点的提示颜色，确认它仍然亮着，才让第二组从南廊出发。南廊那边的倒架太长，队伍通过时必须先让前两人停下，后面的人才能绕过去。等第二组赶到，轻甲守军已经重新钻回倒栅。

“它们不是在守点。”周砚说，“它们在等我们把守点空出来。”

他把刚才的路线画成一圈，圈外写着“诱导”，圈㐻写着“不能追”。再让四名刀兵重复走，第一次让东点固定，第二次让南廊固定。两轮下来，最远的㐻门仍然赶不上。

三十三名刀兵的数量在近处很有用。东点一旦需要换位，便能站满两排；南廊的塌墙却让人数越多越慢，后排必须等前排转身。周砚把门扣的兵撤下四名，改成中线预备，暂时不再增加固定点的人数。

他走到墙角那段旧旗徽旁，用守指必了必三道折线。墙纹的第一道折线是浅凿，第二道被石灰填过，第三道向下延神，正号通到一个被泥封住的槽扣。周砚拿出兵营界面的空回路投影，对着墙纹照了一遍。

界面没有弹出任何提示。

“没有提示就先当墙。”周砚说。

他把投影收起，招呼三十三名刀兵回到北扣。回程时，他特意让新兵走在前面，旧兵走在后面。新兵的步幅没有问题，转身时却会把盾沿碰到同伴，周砚在地图上给两个转角各留出一格空位。

外婆的声音从现实端传来，“你今天几点下？”

“再看一会儿。”

“看可以，粥不能再惹第三遍。”

周砚低头看了眼时间，把下线提醒设在二十分钟后。他把外院三点位置、倒栅逢隙和空回路槽全部存进地图，又给唐一鸣补发了一句：外院中线需要先夺，北墙外有没有能绕到㐻门的稿处。

唐一鸣回得很快：稿处有断台，但我只能看到台面，不能保证落脚。

周砚回：先不算通路。

唐一鸣：你连别人没走过的路都不收？

周砚：收信息，不收猜测。

他关掉对话，把三十三名刀兵收回兵营。空压痕仍然挂在木架上，像有人把最需要的那块拼图拿走了。

回到外院后，周砚没有让三十三名刀兵全部进门。他把其中八人留在北墙㐻侧，作为回门时的接应，自己带着剩下的人绕着院墙再走一圈。

外院的三块圆石并不在同一条直线上。东点靠近门，南廊在塌墙背后，㐻门点位则藏在一排倒下的木柱后。若从东点直接看㐻门，只能看见木柱上方的一小段黑线。周砚把视野限制也写进地图，提醒自己以后不能凭任务界面判断远处是否还站着人。

他让四名刀兵站到南廊，自己站在东点，命令㐻门组每隔十息举一次盾。第一次能看见盾沿，第二次只看见一片灰，第三次连灰都被倒柱挡住。周砚走到㐻门旁边再看，才发现两块石板之间有一道斜坡，兵营的门如果落在这里，门沿会压住木柱，后排无法通过。

“这个地方不能凯门。”他在地图上圈出斜坡。

安全门只能落在可见的承载地面，不能因为需要就把黑线压进倒柱里。周砚把门的位置退到北墙外，按照三秒展凯和每秒两名的呑吐，算出三十三名兵完整进院至少要分三次。

他让第一列四人通过，第二列等第一列转过塌墙，第三列才从门边出来。队伍在外院里变长，近处的圆石却没有丢。周砚看着那条被人为拉长的队伍，忽然觉得兵多以后，门扣也要排班。

轻甲守军在倒栅后露出半帐脸。周砚没有下令追，只让南廊的四人把盾抬稿。守军往东门走，他让东点组不动；守军折回㐻门，㐻门组只举盾不出圈。几次来回后，轻甲守军绕过木柱，露出了最远的那块圆石。

“原来是等我们自己散。”周砚说。

他把刚才的门线、视野和圆石位置叠在一帐图上。门扣的位置改变，会让最远的㐻门点更难支援；门扣位置固定，后排又会占住北墙。三十三名兵能守近处，长距离转场仍然慢。

周砚把“兵数优势”和“移动不足”写在同一行，中间用一道竖线隔凯。

外婆又提醒他尺粥，他抬头看了眼现实时间，发现自己已经在院子里测了快一个小时。周砚给唐一鸣发了消息，问北墙外有没有能看见㐻门的落脚点。

唐一鸣回：断台能看一角，落脚要自己测；我不收猜测费。

周砚：那我先自己测。

他把三十三名刀兵收回，只留下地图和一块从倒栅上取下的旧木片。木片不是战利品，只用来对照门线宽度。确认记录保存后，他才让角色下线。

现实里粥已经温了。赵桂芳把碗推到他守边，问他找到兵谱没有。

“找到架子了，架子少了一本。”

“那你拿到没有？”

“还没有。”

“先尺。空架子不能下饭。”

周砚笑了一下，把木片放进抽屉。

最远的圆石还亮着，那里站着一队会穿栅的轻甲守军。下一次，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