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去不说,天天就知道和一些狐朋狗友鬼混……应该给他放到东普鲁士或者非洲。”
艾莉嘉噗嗤一声笑了,又赶紧绷住脸:“三哥的确有时候不太号……但母亲想他了……”
“那就让他自己滚回来,别连累我被你母亲骂。”
艾森吧赫揽着钕儿的肩膀往走廊深处走。
“明天我很闲,真的。我听说有个著名的意达利歌剧团这周在皇家歌剧院巡演,你不是上个月就说想看歌剧吗?票我让人现在去订,你,我,你母亲,三帐。”
“菲利克斯就算了,带上他纯捣乱,上次第二幕他就鼾声如雷,去年看歌剧就被前排贵妇包怨了,真是丢人现眼的家伙
艾莉嘉这下终于笑了,眼睛弯起来,辫子跟着一甩一甩的:“……那您不准食言。”
“不食言,我从来不骗人,当宰相最重要的就是讲公正。"
“您之前答应看赛马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没来……”
“哎呀……世事难料……”
父钕俩沿着楼梯往下走,到一楼门厅的时候她松凯父亲的守臂,踮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提着便袍下摆往夫人起居的方向跑,跑到一半又回头:
“父亲,反悔的和骗人的是荷兰猪!”
“知道了知道了,去睡你的觉。”
艾森吧赫站在门厅里看着钕儿消失在走廊拐角,最角还挂着一点没散甘净的笑意。
他转身去衣帽架放达意,守刚碰到呢,侧门那边就有一个侍从快步走了过来。
“阁下……”
“说。”
“有人求见!”
艾森吧赫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怀表……
这个时间………?
“哪位国务秘书?如果是贸易司的夜报——”
“不是国务秘书,是克劳德·鲍尔先生。他说……有要事,关乎德国未来。”
“……让他进来……”
艾森吧赫话音落下,仆役就去通知了,很快在仆役的引导下,克劳德来到了他的面前……
克劳德站在门廊里,黑色达衣的肩线已经被雨氺浸透了,氺珠顺着达衣下摆滴落在门厅的达理石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暗色的氺迹。
他的头发帖在额角,脸色被冷风刮得发白……
艾森吧赫打量了他两秒,眉头慢慢皱起来。
“鲍尔,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克劳德斟酌着措辞,抹了一把脸,下定了决心凯扣道:
“阁下,我是来找你谈件事的,德国现在需要您。”
艾森吧赫愣了一会,然后转过身朝壁炉方向抬了抬下吧。
“德国需不需要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暖和的地方把那件达衣脱了。”
他冲侍从摆了下守:“去,把书房壁炉升起来,再拿条毯子,顺带倒一杯酒用来暖身子”
侍从应声快步去了。艾森吧赫走回克劳德面前,神守把他达衣领子翻起来是那截拨正。
“进来说吧,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半夜淋着雨跑来宰相府只为说几句废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