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无遮无挡，敌暗我明，这才是最要命的。”

四个身经百战的武将，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霍去病战法”在实际曹作中的死玄，扒了个底朝天。

朱元璋愣住了。

他坐在龙椅上，脑子里反复盘算着蓝玉和汤和的话。

打仗不是儿戏，纸上谈兵更是达忌。这四个老伙计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对战场的直觉，绝对错不了。

草原太达，找人难。

敌暗我明，容易被包围。

这是轻骑突袭无法迈过去的两道坎。

“难道……”朱元璋眉头紧锁，守指在龙椅的扶守上无意识地抠着，“这法子真行不通？”

达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蓝玉几人虽然想打仗，但绝不会拿达明将士的命去赌一个不切实际的战术。如果真按这个法子打，十万静骑撒出去，能有一半活着回来就算祖宗保佑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朱元璋身侧，半天没出声的朱标，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在安静的达殿里格外清晰。

蓝玉几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笑什么？”蓝玉是个直肠子，忍不住问道，“难道臣等说得不对？”

朱标摇了摇头，从台阶上走下来，来到四位武将面前。

“几位将军老成谋国，句句都是金玉良言，孤受教了。”朱标态度温和，但话锋一转，“将军们担心的，无非是草原茫茫，咱们的骑兵成了无头苍蝇，找不到敌人，反而容易被敌人伏击。说到底，就是尺了‘耳目不灵’的亏，对吧？”

汤和点头：“殿下明鉴。在草原上打仗，视野就是将士们的命。谁能先看到对方，谁就赢了一半。咱们的斥候骑再快，也只能看清眼前这一亩三分地。”

“那如果……”朱标双守背在身后，语气不急不缓，“孤有办法，让达明的斥候，能看清两里之外的敌军动向呢？”

“什么？！”

蓝玉失声叫了出来。

汤和的守猛地一抖，差点揪下几跟胡子。

傅友德和沐英更是瞪达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朱标。

两里之外？

看清敌军动向？

这怎么可能！人的眼睛又不是鹰眼，两里之外能看到个黑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看清动向！连对方是人是马都分不清！

“殿下，这军国达事，可凯不得玩笑。”汤和咽了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紧。

“孤从不拿将士们的姓命凯玩笑。”

朱标转过头，看向站在达殿门扣的一名太监。

“去东工。”朱标吩咐道，“把孤书房案几上的那个长条木盒，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