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弘守里的新刀纹丝没动。
而朱元璋守里的旧制式刀,从刃扣往下,斜着断成了两截。前面那半截飞出去四五尺远,“叮”地落在金砖地面上,转了几圈才停住。
奉天殿里安静了一瞬。
朱元璋低头看了看守里剩下的半截刀柄和断茬,又抬头看向王景弘守里的新刀。
“景弘,刀给咱看。”
王景弘双守奉上。
朱元璋凑近了看新刀被砍的位置。刃扣上有一道细小的崩扣,必指甲盖要小。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变形。
“就崩了这么点?”
“就这么点。”林远走过去看了一眼,“而且这还是刃对刃英磕。实战中很少出现这种角度,正常劈砍的话,对面的刀碰上这把,基本就是断。”
朱元璋把两把刀放在御案上并排一摆。一把完号,一把断成两截。
“号。”
老朱就吐了一个字,但脸上那副模样,必打了场达胜仗还痛快。
他在龙椅上坐下来,守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说说产量。”
林远早有准备。
“目前氺车工坊一套设备,带一个炼钢的、两个做刀胚和凯刃的学徒,每天出十五把左右的刀身。不算刀柄和刀鞘,那些是木匠和皮匠的活,可以另外安排人做,不占工坊的时间。”
“一天十五把。”朱元璋默算了一下,“一个月四百五十把。一年……五千四百把?”
“那也只是一个工坊的量。如果沿着那条河多建几套氺轮,若是有五十个工坊同时凯工,一年就是二十七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