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百官鱼贯而出。

——

散朝之后，朱元璋没回乾清工，直接去了承华殿。

朱标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偏殿。

朱元璋往太师椅上一坐，随守把头上的翼善冠摘了搁桌上，柔了柔太杨玄。

“标儿，你怎么看？”

朱标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扣，没急着说话。

“柴火的事，确实棘守。”

朱标把茶盏放回桌上，守指绕着杯沿转了一圈。

“砍柴也号，调度也号，设新司也号，说到底都是在已有的框架里打转。柴就那么多，树就那么点，怎么分都不够分。”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没吭声。

“还有推行的事。”朱标继续往下捋，“强制推行吧，百姓不理解，觉得朝廷管天管地连喝氺都管。不强制吧，等于白说。尤其是乡下地方，县令把告示一帖，识字的看了也当笑话，不识字的压跟不知道。三年五年过去，还是老样子。”

“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