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那声“岳父大人”后,沈鸣山又差点因这句“入赘”崴了脚。
齐景轩身边的几个禁军也是一惊,看看沈鸣山又看看他,满脸的一言难。
沈鸣山虽早知这晋王不靠谱,但因齐景轩素喜旷课,一次都没
沈鸣山急着去请大夫,实
齐景轩却挡住去路,道“沈大人,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可以入赘只要你答应,我今日便过门,这就搬到你家去”
搬到我家
沈鸣山本就着急,这会儿更是又急又气。
你与我女儿之间
他满腔怒火几欲喷薄而出,因惦记着身子不适的苏氏才强忍了下去,道“我有要事
说完就要绕开他。
奈何这条胡同实
“岳父是要入宫见我父皇吗那你不必去了,我方才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他已知道是我的过错了。岳父若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明日上道折子骂我便是,实
这一口一个岳父叫的沈鸣山怒火中烧,厉声道“本官与殿下素无瓜葛,何来岳父之说还请殿下慎言”
“以前无瓜葛,现
齐景轩一本正经道,觉得自己说的半点没错。
沈鸣山认不认他这个女婿他不管,反正他是认定了这个岳父了
两侧院墙内早有街坊邻居听到热闹探出脑袋来看,这会听他这么说,有人没忍住笑着冒出一句“入赘是男方嫁到女方家里去,那不能叫岳父,得叫爹”
这话引得其他看热闹的人一阵哄笑,齐景轩却不以为忤,反而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长身一揖张口就要叫爹。
沈鸣山一看他张嘴就觉不好,下意识道“住口”
齐景轩动作稍顿,但很快就继续流畅地一揖到底,回道“是,父亲大人。”
这“父亲大人”又让胡同里响起一阵哄笑声,跟
沈鸣山则被气的面皮直抖“你你简直”
话没说完,胡同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宫里安排的太医和宫女来了。
周太医一进胡同口就看见前方的晋王一行人,他先上前给齐景轩见了个礼,这才对沈鸣山道“沈大人,下官奉命前来照看令爱,既然正巧碰见了,那就劳烦大人带个路。”
“奉命”
沈鸣山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齐景轩。
周太医忙朝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道“是奉陛下之命。”
听说是皇帝的意思,沈鸣山面色稍霁,但仍未答应,只道“内子身子不适,我正要去请大夫,待人来了我请大夫一道给小女看看,就不劳烦周太医了。”
他不想这个时候承皇帝的恩情,免得回头算账的时候说不清楚。
周太医一怔,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齐景轩已先一步道“沈大人这是何必外面的大夫医术再好能比得过宫里的太医您就算看我不顺眼,也不该拿尊夫人和令爱的身子开玩笑啊。”
“何况今日本就是我不对,我这个做儿子的犯了错,我父皇这个做老子的派个人过来看看受害人和受害人的家眷不是应该的吗您何苦拒绝”
这话虽只是为了让沈鸣山同意周太医去沈家才说的,却很有几分道理,两旁看热闹的人里有人笑着起哄“对,应该的”
齐景轩立刻喜笑颜开,对着说话那人拱手道“多谢,多谢。”
这架势看着不像个王爷,倒像是酒楼茶肆里的说书客
眼见着沈鸣山额头青筋直跳,周太医赶忙上前低声道“沈大人,话糙理不糙,有
“陛下既已下了旨,你就当给下官一个薄面。不然我就这么回去,也不好跟陛下交代啊。”
齐景轩听不见两人
旁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苏氏这是有了身孕,且因今日之事气急攻心动了胎气,正是需要看大夫的时候呢。
想到自己出门时妻子不适的模样,沈鸣山握了握拳,没再犹豫,终是答应下来,带着周太医往自己家走去。
一行人沿着胡同往里走,约莫到了胡同中段,沈鸣山停
院门仍被从里面拴着,这次来开门的是沈嫣。
门一开,看到沈鸣山身边跟着个身穿官服的男人,后面还有几个丫鬟模样的年轻女子,沈嫣面露惊讶。
更让她惊讶的是几人后面还跟着正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朝她挥手打招呼的晋王。
他不是被带进宫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出来了
沈鸣山不欲让女儿跟晋王接触,道“阿慈,这是周太医,陛下派来给你和你母亲看诊的,你先带人进去。”
沈嫣应诺,引着周太医几人进了门。
齐景轩满以为自己这次能跟着混进去了,谁知沈鸣山却落后几步等
齐景轩险些被撞了鼻梁,退后一步站定后拍门“沈大人父亲大人你怎么又关门了呢容我进去说几句话行不行”
已经进门的周太医一个趔趄,回头看看门外又看看沈鸣山。
先前听说晋王殿下直呼沈大人为岳父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这才多久,怎么又变成父亲大人了难道晋王还打算入赘不成
沈鸣山沉着脸,并未解释,只伸手做请“有劳周大人了。”
周太医回神,也没多问,顺着沈鸣山所指就进了屋,给苏氏诊起脉来。
沈嫣知道母亲是有了身孕,待周太医说出结果时并不惊讶,只为父母感到高兴。
沈鸣山和苏氏却是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大人没诊错吧当真是喜脉”
周太医嗨了一声,道“本官
随行而来的宫女们也适时地跟着道贺,沈鸣山和苏氏
先前生下沈嫣后,大夫就说苏氏难有身孕了,这十几年她也确实没再怀过身孕,怎的如今忽然就有喜了呢
两人心头都有些欢喜,但这欢喜才升起便又有些担忧,不知该不该喜。
女儿今日才受了那般委屈,他们却
两人这么想着,便都有些担忧地看向沈嫣。
沈嫣却是半分忧虑也无,只真心实意地为爹娘高兴。
这么多年,爹娘终于又有一个孩子了。
倘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