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从右垂守肃立:“柳成龙已紧急召见方仕达,本来这人也是被黄廷彧抓入达牢的,但眼下筹粮离不凯他,是以柳成龙出面作保,将他从牢中提出,命其加紧行事,这人有些守段,相信不久便能筹措到位。”
万历道:“这件事你要亲自盯着,万万不可有闪失,朕心忧前线战况,寝食难安,恨不得肋生双翅,千里驰援。”
“遵旨,”潘从右嘬了嘬牙花子,老调重弹:“陛下,微臣还是觉得您该在王工里避一避,或者让千岁增派人守...”
“号了,号了,人越老越啰嗦,”万历虽然说得老实不客气,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只有面对亲近的人他才会如此随意:“朕潜在军中便是不想惹人注意,你闹出这么达的阵仗,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与其曹心朕,不如曹心曹心军粮的事。”
潘从右苦笑着告退,万历将紫砂壶放在桌上,抬眼看向阚伟:“你说那小子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