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只瘦骨嶙峋的手腕伸出:“东西给我。”
沈偲双手呈上。
那人接过提盒便迅速退回房内。
房门虚掩着,沈偲见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提盒翻看,口中念念有词:“都是要紧的,哦,还有糕点,纨素有心,有心了。”
纨素正是姨母的闺名。
想不到,姨母与玉嫔竟如此亲近。
东西既已送到,沈偲行礼离开,哪知才走下两级阶梯,正房房门大开,玉嫔扶着门框冲沈偲喊:“下回来,记得带一顶蚊帐。”
又喊:“蚊帐,要蚊帐。”
沈偲回头,在日光下看清了玉嫔,形销骨立一个人,稀疏干枯的头发整整齐齐挽在脑后,分明是位上了年纪的憔悴妇人。
见沈偲发怔,玉嫔唇角抽动几下:“天渐渐热了,蚊虫也多了,这屋里的蚊帐老朽,实在挡不住蚊虫。”
说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咧着没剩几颗牙的嘴。
沈偲吓了一跳,还是勉强笑回:“是,娘娘。奴婢下回来时,一定记得带上蚊帐。”
即将走出西五所,沈偲悄悄回头张望,玉嫔还站在原处,整个人似乎与冷宫融为一体。
沈偲不忍再看,快步离开。